《乖女孩》(Babygirl)未必會想再看一遍,但是《謊言》(Gojitmal)或許可以二刷!
看完《謊言》的第一天,只覺得這片好復古。1999年的A片,I phone還沒有問世,網友之間的連繫還得依靠有線電話的年代。Spanking打打場面雖然多,不過也如圈友們分享過的,赤身裸體的性愛場面多到令人打問號。
2025年的現在,回頭去看26年前的片子,性愛場面實在稍嫌多餘。因為現在的A片選擇太多,分類詳細,還可以快轉或截圖。尤其,現今短影音當道,3秒破題講結論,15秒內得留住觀眾,不然他們就要去滑手機了。
所以,如果從這角度去看,你可能覺得這部112分鐘的電影荒唐到連好看的A片都稱不上;也許有些圈內人可能還會大喊把衣服穿回去,留下Spanking就好。
片頭當演員看著鏡頭說話,其實是在「打破第四面牆」。時至今日,當人人對著鏡頭講話直播的時候,這在戲劇及電影史上很有意義的手法,看起來顯得愚蠢可笑。
兩天之後,我突然想起來,不對呀,片名叫做「謊言」,可是「謊言在哪裡?誰說了謊?」等我突然發現謊言的時候,炸裂了!不知是導演的緣故或者原著小說的敘事結構,讓那個謊言埋藏很深;像是俄羅斯套娃,也像莫比烏斯環,一個無限循環的符號。
這位導演張善宇蠻有意思的,更讓我想去找原著小說《Tell Me a Lie》來看,可惜目前沒找到中譯本。
導演的前幾部作品:《華嚴經》Hwa-Om-Kyung(1993),《首爾耶穌》Seoul Jesus(1986),儘管仍與性愛有關,可是核心思想夾雜了一些哲學思考,還有對於韓國社會當時一些狀況,他把他的關心偷藏在電影當中。
這讓我想起楊德昌對台灣台北的情感,楊德昌是從電機工程專業轉戰電影編導,他的電影邏輯嚴謹,他想探討的議題也許不好懂,可是整部電影仍是易於閱讀的好看,因為他把結構做得流暢。
導演張善宇的拍法,則容易走向兩極化:有一派會說,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,沒重點,好無聊,浪費我時間與金錢;另一派也許是能從中對應個人的生命體驗,汲取各自的意義。
最後,片尾曲的韓樂風格,讓我想起韓國雙人男子偶像團體「酷龍」正紅的年代,搭上最近的新聞,真的是錯愕又悲傷。珍惜當下,在有限的生命裡,創造無限可能。
#謊言
#乖女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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